了。成为了此时的牧云。
“云师兄？”怜儿见牧云久久失神，轻声叫道。
“哦，就这些？”牧云回过神来，看向杜安。
“这些还不够吗？”杜安心中纳闷，以往牧云的逆鳞就是李晴，只要有人向他提到李晴的事迹，他都会为之疯狂，可今天是怎么了。
杜安不知道的是，如今的牧云已经不是从前的牧云了，就算是从前的牧云，也不会再为李晴疯狂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牧云淡淡的说，仿佛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杜安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牧云，这种不信的程度，不亚于知道牧云恢复修为。
牧云看了看天，叹了一口气。
怜儿抬头看看牧云，想要张嘴问些什么，但想想又低下了头，反复几次，也没将话说出来。
“怜儿，你是不是有话要说啊？”牧云见怜儿几次欲言又止，所以开口问道。
“云师兄，你，你，你没事吧？”怜儿脸色涨红。
牧云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怜儿的脸更红了。
“怜儿，你是想问我，李晴和武山订婚，我到底在不在乎吧？”牧云满不在乎的说道。
怜儿眨了眨圆圆的眼睛，点了点头。
“这么和你说吧，喜欢李晴并为之疯狂的牧云，已经死了，是被李晴亲手杀死的。而我现在是全新的牧云。”牧云说的很平淡，淡的就像陈述一个事实一样。
第五章 李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