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嘴唇上的血,她听到易拉拉和单木原在厕所里叫唤,她一咬牙向钱秀的真身走去。
那种感觉如刀一刀一刀割身上的肉,夏低低身上血流了一地,衣服也成了血衣,她身上又痛,血流的也多。
她整个人没有力气起来,但是最后支撑着她的信念就是用桃木剑刺入钱秀她的心口,钱秀就会死。
小钱秀在灯笼上大喊:“不要!”可是还是迟了,她不相信夏低低会有那个毅力淌过红布条,那种痛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
就在她低着头等着夏低低跪下来求她,等她再抬头时,夏低低竟然浑身是血的到了她那真身那儿。
一把剑刺了过去,那一刻小钱秀从灯笼上消失了,易拉拉身上的两极灯笼也消失了,把单木原包住的黑气也消失了。宿舍的布条也消失无影无踪,好像之前是一场梦镜。
真身的钱秀突然倒下,夏低低看着她说:“你终于死了。”
易拉拉和单木原也来到夏低低身边,望着倒在地上的钱秀。易拉拉有点生奇的说:“钱秀怎么这么怪啊?两眼一愣一愣的,难道她又灵魂出窍了?不可能啊!她不是要死了,你看她身上插桃木剑的地方,都在冒着一股一股的黑气。”
学校的小树林里,柳桓正坐在那张泛旧的长木椅上,在神思着、伤感着什么。
突然一阵阴风刮来,柳桓人立马警惕起来,他从长木椅上站起来。他怒目着:“是谁?”
是钱秀,此时她身上还插着桃木剑匕首,柳桓
第67章 雪花一片一片飞,谁的心疼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