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人们总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你也承认了你收取了朱刚给你的灰色收入,从这个角度,你本身就是有原罪啊。
因为是左肾已经被手术取走,这里是一个空腔,然后师徒两人开始观察肾蒂结扎处。然后注意到,钛夹上竟然有一个小鼓起。
怎么会这样?
张德良阻止了孙玉郎想去拿钛夹的冲动。
“老师,你这是?”孙玉郎不解问道。
“笨蛋徒弟啊,先拍照啊,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笨蛋徒弟,你不拍照,以后说也说不清楚了,别人会说你从别的地方拿一个钛夹过来,诬陷人呢?”张德良解释道。
是哦,先拍照,自己有点急了,涉及死因鉴定,这几年因为公众对各机关单位的不信任度也是逐年增加,这时候更要求人们执法啊,或者做一些操作时,要更讲究一些。就算我们都知道,你是对的,你没有问题,那你也要展示给别人看,我是对的,我没有问题。
而录像与拍照无疑就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当然要是别人还在顶着,你造假后再拍照什么的,一来造假有造假的痕迹,二来,这样就是钻牛角尖,质疑鸡生蛋蛋孵鸡,这工作也做不下去了。
拍了照,取下钛夹,发现下面还有一条血凝条,继续如实记录。张德良对孙玉郎讲解道:“一开始血压高,血液从这个破口处用处,压力大,速度快,是不会凝住的,慢慢血压不高了,血流速度变慢了,然后血液就凝住了,就形成了这样一个条状的血凝条。”
第二百一十章 杨轶博的宿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