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做得不够好,或者做错了,自己又想不出来,那该怎么办啊,
既然是自己去撩拨的,自己就要负责到底。那种拉上裤子概不承认的事情,孙玉郎是做不出来的。
没办法,硬着头皮问吧,“张老师,那个,最近有一起医疗事故,你知道吗?”
张德良笑笑,一般陌生人找自己都是这个事情,哎,谁叫自己在病理界出名呢,没想到久未联系的孙玉郎也是因为这类事情找自己。
“玉郎,你说的是哪一起?找我们病理科医生做鉴定的事情多了去呢。”
既然开了口,下面就不难为情了,孙玉郎于是继续说:“就是市一医的那一起,一个镜下肾切死亡的案例。”
真巧,今天下午就要去做法医鉴定,自己这久未联系的学生不会有什么歹意吧,不要说跟这个死者有什么牵连吧,想让自己乱写结论?如果真这样,自己以前就瞎了眼了。
于是张德良就反问一句:“怎么了,你问这个有什么目的呢。”
孙玉郎面对老师,就老实回答,要是撒谎,那句老话,为一个谎言,要100个谎言来圆谎,到时候错得更离谱,让老师误解了就不好了。于是孙玉郎就老是把自己与杨轶博认识,及直觉他不大可能出错,是不是病人还有其他问题都老老实实告诉张德良。然后全盘托出,自己想帮杨轶博,当然前提是公正客观,杨轶博确实没事,如果杨轶博真的粗心大意害死人,自己也不会帮他造假。
对这个学生,张德良自
第二百零九章 人或是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