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坐在过道上饱受颠簸之苦。前面说的靠窗位置,也是痴心妄想了,哎,难道离开父母怀抱我樊欣欣就寸步难行了吗?不行,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呃,噗。”一个坐在樊欣欣边上的中年妇女吐了,虽然有塑料袋接着,但还是溅了樊欣欣一点。
“不好意思,姑娘。”中年妇女张着酸臭味的嘴跟樊欣欣说道歉的话。
樊欣欣正嫌恶地拿纸巾抹掉手臂上及腿上的污秽,被这一口酸臭味一熏,再也忍不住,也吐了。本来坐过道上就很不舒服了好不好,而且这加班车塞进这么多人,空气都不能流通了。
于是车厢里一阵鸡飞蛋打。边上有热心的人赶紧递塑料袋给欣欣,也帮忙擦呕吐物。
有好人也就有不好的人,有人跟樊欣欣嫌弃那位中年妇女一样嫌弃樊欣欣,“这姑娘看着挺清爽地,怎么这么不讲卫生。”
姑奶奶我是不讲卫生吗?没看到姑奶奶都晕车了吗,樊欣欣现在也是没有力气争论。从来都不晕车的她,没想到坐了一次超载大巴居然被震晕了憋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