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去另外一个角落躲避去了。然后孙玉郎安慰蔡晓静:“别哭别哭,过几天就变淡了,真的。”
“嗯,哥哥,你要负责啊。”
“嗯,我负责。”虽然不知道一条疤痕要怎么负责,不过先答应下来吧,以后再说。
放学回家的时候,蔡勇开车又来接女儿了,这几天蔡晓静上下学都是有人接送,有时是蔡勇自己,有时是他施工队里的司机。
蔡晓静虽然被孙玉郎安慰了之后不再哭泣,但精神还是郁郁的,眼眶还是有点红。蔡勇一看到宝贝女儿这个样子,就火大了。这几天他把孙玉郎的底摸了个底朝天。孙玉郎,男,18岁,父亲是青山县城乡合作供销社的一个小经理,这个身份,在求收购农产品与求出售化肥种子的农民前面有点威风,但在自己眼里,那是随便揉搓。母亲是青山县花边厂的工人,花边厂就是生产枕套,被套等花边及上面绣花纹饰的厂,但已经败落,估计很快就要破产清算了,职工们都要下岗回家。蔡勇已经在琢磨怎么拿下花边厂的地,建几幢商品房捞钱,县里面的关系他基本都打点到位了。所以小子,你这样的底细,我蔡勇会看在眼里吗,前几日你给我女儿治伤,嗯,医者父母心,我也不好恩将仇报,但你居然趁机要拐我女儿,现在又始乱终弃,让我女儿这么伤心,你真当我这个老丈人是泥塑的不成。
于是蔡勇立即拨了一个电话,嘱咐了几句,拦下来,教训一顿,不能搞残更不能搞死,嗯,总之就是先教训一顿。
下午4点多
第六章 小街上的打架事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