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biu“咦混进了奇怪的形声词。
一阵风一样的交手过后,陈墨不支倒地喘着粗气,陈道庭正对着陈墨,脸上淤青清晰可见,双手放在后面做着不可描述的活动,“咳咳,不错不错,小墨又小有进步,打完之后还能站着的时候已经指日可待了啊。”装完逼陈道庭就走了,一进屋立马抽着冷气,又是揉脸又是揉手的,“臭小子,劲这么大,吃什么长大的。”
陈墨趴在地上直喘粗气,哼哧哼哧的,想哭啊,爷爷每次动手的时候都不留情,好像我喝了他几百坛酒一样,事实上也差不多了,喝药酒不是经常有的活动么!
过了好一阵,陈墨才有力气爬起来,自己去太公房里,太公早就准备好药浴了,陈墨简单冲洗之后就进去泡澡了,话说大热天的泡澡还真不是一般的酸爽啊,浑身上下酥酥麻麻的,好像有小虫子在爬一样。
这样的活动基本几天一次,从不间断,光是打基础已经不能满足陈墨了,所以才会有陈道庭的突袭和陈墨的请教。
这样的日子过得真快,转眼暑假都过了一大半了,细想七月半就快到了吧!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息的陈墨想到,今天训练的地方是陈家村的一条河流的草地上,陈传润在钓鱼,陈道庭收拾完陈墨后屁颠屁颠的去准备烤鱼了,话说,这种烤鱼真的能吃吗?
不过看爷爷的样子好像不是生手啊,难道经常出来野炊,陈墨现在没力气起来了,躺着恢复力气,过了好一阵,才起来脱掉被汗浸透了的衣服,跳进河里,凉快凉快。
府中一叙,鬼谈鬼节(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