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现场说起了留学东洋时的一些旧事,并在提及地名的时候还刻意用了霓虹话。
从某个角度来说,在东洋留学的华夏人并不多,圈子也很小,互相之间称一句同学并不为过。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范爱农这些留学生与钱大公子是没有交集的。
当范爱农等人在客店里面,一边吃着难以下咽的芋梗汤,一边谈论如何救国的时候;钱大公子在客店隔壁,和同学们热切讨论着如何能包养到温柔又便宜的东洋女人。
两拨人几乎没见过面,又怎么可以称为同学呢?
何况钱大公子始终相信自己真的没见过面前这些人,言辞中便有些不太客气:“各位不辞辛苦来到末庄,该不会只为了和钱某叙一叙同学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