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林风自己。
将入夜。
煤油灯下。
新任亲卫副队长的老刀,手捧着账本向林风做着汇报:“程长毛交齐了罚金,不过他也伤筋动骨了。他在绍城的府邸被革命军收缴,如今只好遣散仆从,带着一家十几口人挤进了乡下的小房子里。”
“狡兔三窟,程长毛那是装给我们看的。”林风冷哼一声,“我已经说服王金发在府外设置鸣冤鼓,像他这样的家伙经营绍城这么久,手上必定少不了血仇冤案,到时候咱们一件一件地找上来,够那些绍城劣绅他们喝一壶的。呵呵,交点罚金就想脱身,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白府共抄出一千三百亩水田,以及不少高利贷借条和卖身契。”
“田契留给军政府,借条和卖身契烧掉。就当做个顺水人情吧,反正我们带不走这些东西。”
“此外还有房产、首饰、器具、桌椅、床几、旧衣等合计共四百银元。”
“咦,白举人怎么可能才这点钱?”林风抚着尾指上的红指环道,“这厮定是将财物转移了,你怎么就不去查一查呢?”
“我为什么要查这些事?”谁知老刀并没有回答问题,反而将账本扔到一边,“难道我们真把自己当做了革命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