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露面,不知去了哪里。”
“还能去哪,当然是昨天那事闹得呗。”
随着茶客增多,众人聊天的内容也慢慢由华小栓的病情,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日前火爆的革命党在古轩亭口杀官的话题上来。
“这么说那夏四奶奶家的小子是革命党,昨日清早真杀了咱们的知县?”
“那还有假?”
“我可听从古轩亭口逃回来的人说,那天眼看刀都快砍到夏瑜那小子的脖子上了,结果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反了’。那些藏在人群里的同党便呼啦呼啦得钻出来,足足有上千号人,个个都给崇祯皇帝穿的孝,手里端着洋枪,见人就杀,把夏瑜给救走了。”
“昨天夏瑜可说过革命党在武昌起义,有十万人之多呢!”
“听说把黎元洪都杀了,那脑袋悬在城门上,太吓人了。”
“什么黎元洪,那就是黎元洪起头造的反,那脑袋是袁世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