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若是路上遇着,这往西边有座破庙,可以避避。小人呐,也快收摊了。”
“哦,那倒是得抓紧了。”那茶客对面前的同伴道,“霭哥,下一场在十里地外呢,赶紧动身吧,箱子装了衣服,叫雨淋了麻烦。”
那背对着姜正意二人的“霭哥”轻轻点了点头,道:“侬系噶东西整一整,阿拉目上上路。”
“明州人?”姜正意认识几个甬人,听过他们的奇特方言,以“阿拉”自称在吴语中也颇为特殊。他感到好奇,便借着喝茶的功夫细细打量起来。这两人虽为同伴,但衣着差别很大,看着倒像是一对主仆:那问天气的阿大似乎不怕外面的冷天,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褐,他头顶挽着一拳紧致的发髻,面庞方正,浑身透出的清苦气息冲淡了眉宇间的不怒自威之感;而那个叫霭哥、背对着他们的男子,身上的蓝袍做工精致美观,袖口和下摆绣着滚滚云纹。
他们似乎要在晚上赶到某个地方。姜正意第一想到二人是行商,明州人善经商;然而他很快又发现他们提到的箱子其实是两只装饰华丽的戏箱,放在他们身后的角落里,两人应是伶人才对,阿大方才所说衣物估计是戏服。
“说多少遍了,在外面讲官话。懂不懂什么叫‘请写规范字,请讲普通话’?我们已经是正规的了,不要倒牌子。”叫阿大的边批评边站起来,“早点赶完下一场,早点回去。小颂还帮我们看着园子,不要误了他的学业。”
霭哥掩嘴轻笑,“我弟弟我用起来都不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何处起苍黄(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