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话语中的刺意分分明明。姜正意盯着这张斯文的脸,冷笑道:“你倒是把话说得漂漂亮亮、不卑不亢。”眼眸狭长的公子面无表情,毫不避让,直直地看着姜正意。
“滚。”姜正意吐出一个字。
“济深!”华平岳叫了一声,扶着这位公子站起来道,“此人不可理喻,不必与他多言!我今天来提亲,是与那姑娘情投意合,又关你什么事?”
“你现在又要和我讲理了?”姜正意眉峰一挑,用刀柄抬起这张猪肝色的脸,道:“你这种人也配讲情投意合?”
“来啊!”华平岳将喉咙往前一送,大声道:“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敢不敢杀我!我爹是个正三品的大官,就看你敢不敢杀我!”华平岳怒目圆张,双眼不知是因痛苦还是愤怒而一片赤红,他一把抓住姜正意的领子,吼道:“我告诉你你今天惹错人了!有本事你现在离开,我不信你还能把整个德子地搬走,你走之后,这里男的通通乱刀砍死,女的卖给窑子充妓!特别是那姓庚的,我保证她会死得很难看,她会被百人骑、千人跨!”
兔子急了还咬人,华平岳是真的发狠了,秦济深明白此事已是覆水难收,华平岳不与此人争个你死我活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面前这位中年人,无论是从气质谈吐,还是武功身手,都显示出其背景不凡。他既然敢挑衅华平岳,那必然是一块铁板,惹了他怕是没有好果子吃。劝华平岳绝对是劝不来的,这时候劝他无异于火上浇油,还是祈祷这火别烧在自己头上就好;抛下华平岳自己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何处起苍黄(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