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是否是这个人,抑或有何关系,晚辈都不知晓。”李洗耳恭恭敬敬地回答,又说道:“前辈,这个问题我们跳过吧,洗耳不敢妄议尊师。”
“好吧,”喻北歌耸耸肩,“那我没有问题了,现在就和你说说你师兄吧。”说着,他从李洗耳的怀中拿过拂尘,把玩道:“你可知什么是‘隐’?”
李洗耳正色道:“请前辈赐教。”
喻北歌随手拾起一片瓦,用一丝剑气在上面一边刻画一边道:“史书写得明白,三千年前,仙魔时代末尾,天人五衰,道子领七仙抗衡魔族。但其实当年率领魔族乱仙的并非是我们认知上的魔族……”
“是七魔,因混沌而生。”
“嗯,”喻北歌点头,“这些事情并没有详细地写进正史里,因为这实在太过于骇人听闻了。你既然知晓这部分事情,那我就跳过了,说回七仙。
“七仙中,银仙原本是叫‘隐仙’,后改称,将这个名字赠给了他设立的一个七人小组。一开始这七人是做些先锋敢死队一类的苦活,因为行事隐蔽,也不以真名互称,只用额外的字号称呼。仙魔战争结束后,他们不再露面,唯有大事才会齐聚。他们有着各自的传承信物,后世传人就依靠信物互相辨认,你这把拂尘便是其中一位的物件。”
喻北歌继续道:“因为我自身的一些原因,我不很清楚当年调查的事情,只是听命行事。血牙案的水很深,牵扯极大,而且还能看到魔族活跃的身影。你师兄在二十年几前,与东海上空和魔族交战,
第一百章 博羊观中亡魂度(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