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听到立即转忧为喜,笑嘻嘻地怕手道:“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接着她善解人意地将手覆上庄尘的手,柔声宽慰道:“袁先生一早便对我说,我来便要和你同生共死,我活着,你活着;我死,也是为你而死。”
庄尘忽而片刻失神,一种熟悉的感觉顿至心灵,仿佛是千百年来未曾翻动过的书页被风吹起了拇指一角。他有一种感觉,以前好像也有人对他这么说过。然而他一直看着窗外,没有发觉长安双眼短暂地蒙上了一层金雾。
金色雾气淡如轻鸿,稍纵即逝。
下一刻二人同时回过神来,恍然若失的诡异感流过心头未留痕迹,像是没发生任何事的,他们不约而同地恢复了正常。
庄尘诧异万分,又觉奇特好笑,抓起长安的爪子,“你这,都跟谁学的啊?”
“誉生啊!”长安火速供认,“我见他对浅棠儿这样做过!”
庄尘没心没肺地坏笑起来,“好的不学,学这些玩意儿!”
笑了一会儿,他又因钱浅棠想起钱少桦,收起心思决定打开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