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来拿东西的日子。
想起那位供奉她就想起了那个貌美的姑娘,不知他们和谭仑有什么牵扯。想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站起来望着窗外:希望别生出什么事端才好。
却不料在街角处看见了一辆熟悉并且厌烦的马车,那是谭仑的马车。
她秀眉紧皱,嫌恶道:“他来干什么?”
“停!”阿良喊道。小堂掀起门帘,把面色苍白的谭仑从马车上扶了下来。已经过去三天,长安那一掌的伤势还没有清理干净。
两个小厮那天一直候在绵祚阁的大堂,直到后半夜忽然从府里传来口信说公子已经归家,他们才心下大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冲回家里。
他二人回到府中的时候,发现公子正哆哆嗦嗦地坐在椅子上:一半脸颊浮肿,面色苍白,嘴唇发颤,前襟有不少血迹。侍女为他递来暖身的姜茶,他手一抖没有拿稳,滚烫的姜汤泼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哀嚎了一声后昏死过去。
请来的医师说受了不小的内伤,外加受惊吓而神经衰弱。最严重的是,医师说他当时似乎正要行房还是如何,股间充血,一吓顿萎,可能会有后遗症。能治的只有内伤,医师给开了几副药。受了惊吓则慢慢休息调养即可,最后一件事只能听天由命。
这俩狗腿心腹互相合计了一番,决定还是暂时不把这第三件事告诉公子。
今早醒来后,谭仑状态比前几天要好上不少。询问之下,心腹二人方知是那天那对兄妹搞的鬼。
第六十七章 秋雨凉(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