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交错的剑伤,又从喉咙底发出了嘶吼,像是两枚铁片在互相刮擦。凭借高超的剑术造诣和奇特的气术,这个年轻的剑修依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自己唯一伤到他的地方是他腰上的一道薄血痕。
“我可没听说过仙道阁还是仙狱司有你这样的人才。”
庄尘不答。
枯刀自嘲似的笑笑,往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忽地收刀在侧,身子微弓,手掌缓慢抹过刃身,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手中的刀从枯纹开始扩散起了灰光,慢慢覆盖了这个刀身,甚至蔓延到了枯刀弯曲的手臂。他的前臂似乎也成为了刀的一部分。
那灰光是一种奇异的灰色,它泛着青,还有一点一点的荧光,和周围的月光、夜色、房屋都不是一种风格,像是来自其他世界。磅礴的灵力包裹住了长刀不断地吞吐着,随着枯刀残破的呼吸起落,比刀本身大了几号的灰光不断跳跃闪烁,并向四周扩张、消散,像是在腐蚀空间。
他往前重重踏出一步,霍然出刀前劈。那奇异的灰光充斥、照亮整个弄堂,在狭小的弄堂空间中势不可挡地横推过去,死寂的气息吞噬掉了庄尘所有的野马。
灰色渲染了整个世界,它所及之处,一如死神来临,又似蝗虫遍野。
两侧的旧屋墙面飞速脱落,干褐色的砖石弹指间完成了需要几十年的风化干裂,最后化作齑粉。青石路面的青苔瞬息之间走到了灭亡边缘,枯萎并且化作一片灰色的粉末。屋檐之上那只从一开始就在观看的
第六十六章 庐州月(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