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他笑了一会儿,摇头道:“这次怕是不行,虽然那男的修为稀松平常,但是万一打起来还是麻烦,你别忘了城里可是有人看着的。”
“嗯——那就这样,”小堂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那公子不如寻个由头晚上宴请他兄妹二人。少爷你请的是他兄妹二人,他不得不带他妹妹过来。您再叫上几个您的朋友,让他们把这人灌醉,演一出鸿门宴。这样,您看如何?”
小堂目光一闪,偷眼看着自家少爷,发现谭仑脸色一沉,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忽然,他又眉开眼笑起来,“好!真是妙计啊!”他鼓励性地拍了拍小堂的肩膀,又大踏步地推门进去了。
庄尘赶紧闪回座位坐好。
这谭仑进来后还是老样子人模狗样地赔了个礼,似是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不快似的继续和庄尘瞎扯起来。庄尘一面和谭仑应对,一面在心里催促:怎么还不请我晚上喝酒?
就这样扯了一会儿,谭仑终于站起来告辞道:“梅兄,这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庄尘也站起来,心道:你现在可以邀请了!
“既然二位不愿驾临寒舍,那弟也不好再多作口舌,以免让二位心生不快,但是——”谭仑忽然话锋一转,“我与梅兄您实在一见如故,所以擅作主张在今晚的城北绵祚阁订了一个雅厅。”谭仑察觉到庄尘脸色略有难色,赶忙补充道:“到时候,我叫上三五好友,也为梅兄您引见引见,若是梅兄想在庐州立足,我想多交些朋友总是有所帮助,晚上我们就不醉
第五十九章 太平长安(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