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腔调地对着庄尘行礼道:“正是不才,兄长有何见教?”
这一声兄长可见脸皮之厚,已然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境界。
庄尘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还礼道:“果然是谭兄!百闻不如一见,弟久闻无缝坊少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今日一见,果真不假!谭兄仙风道骨,美若星辰,真乃是池中金鳞!实不相瞒,若不是弟在来路上经过龙岗山,被无耻匪类打劫,囊中羞涩,今日可得要好好与谭兄结交一番!”未等谭仑说话,庄尘继续道:“弟挨饿不打紧,可就是苦了舍妹,数日未食。在下想着不知能否在素手楼寻一份营生,暂时度过我兄妹二人的难关。”
众人胃疼:等一等,且不说你这马屁拍得如此入骨,就你这样的修为,还冒死走龙岗山?还来素手楼谋生?
谭仑看一眼长安攒了灰的衣裙,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小厮见情况不对,忙扑向自家公子,欲要阻止,却不料又被赏了两脚。“好!这位兄弟,我谭仑观你气度非凡,是我结交之列!今日二位在素手楼的这顿饭,我谭某请你了,也算是为你兄妹二人接风洗尘了!来,这边请!”
庄尘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又大喜过望:“多谢谭兄!来,请!”说完便让两个小厮带路走上了楼,俨然一副自己才是主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