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庄尘从手中抖开一张画卷,从中抖出成千上万的飞剑来,化作风暴席卷过去。
伏波赶紧张口一吐,吐出一面古老的大鼓来。他脚掌一拍,伴随着鼓声,从太清河中升腾起一支手拿兵械的水族大军来,人头攒动的军队和那上千口飞剑打了个照面,战争骤然打响。
“千剑镇妖图?渔阳鼙鼓?这都是古物啊!”
无人注意到庄尘手里悄悄换上了蓝色的养蜂人。
正当飞剑和军队战得兴起,他陡然一甩卷轴,转瞬就把密如乌云的飞剑收了进去。自己向后退去急速后退,养蜂人提供的速度加成使他的身形化作了一条划过天空的细线。
他背后是什么?是凤羽殿,是蝶栩楼,那是刚才不惜代价和伏波错身交换位置的图谋。
“还看?走了!”
陆羡听到头顶的风声如此说道。
仅仅一个呼吸,天空中只留下了伏波和他的那片军队。
伏波脸色一沉,立即反应过来,从眉心中分出了一滴黑色精血,以不弱于庄尘的速度飚射过去,直追庄尘离去的身影。
清心殿里的众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没人能够反应过来这骤变的剧情,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发出了轻笑声。
“打不过就跑,这小子……”季拓无奈地摇摇头。
太清河上却是伏波哀恸又愤怒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