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遗憾交给他们的亲人朋友处理,
这些同样不是强迫的,可以不用写,但是,谁都不知道这次过去后是什么情况,所以,除了叶晨和廖冰雪外,廖老和张劲松他们,都分别在白纸和红纸上,写上自己的遗嘱和遗憾,
这样的时间,大概又过去了半个小时,他们写完后,分别有军人拿着一个四方形的盒子过來,将他们写好的遗嘱纸张放到盒子里面,
“我希望各位都能够安全回來,将自己写下的遗嘱和遗憾拿回去亲手烧掉,”聂解放看向这些专家成员说道,
其实,刚才他们从警备区前往这里的时候,还沒有那种伤感,但是,如今在临走前又是给亲人朋友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又是留下遗嘱和遗憾的时候,他们这些专家组成员,真正感觉到和來的时候完全不同,
这次前往瘟疫区,真的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可能死在那边,和六年前那起瘟疫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六年前,他们能够幸运活下來,现在六年后,再次遇到这种事,他们能否安全活下來将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