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队,而根据灵气最后减弱的位置,发现并找到了我。看见我时,我就已经躺在一颗大树下,流了一大摊血,把无影这见惯场面的人也吓了一跳,人已经晕过去了。在给我简单地用随身携带的自制止血药止了血后,打了电话给黄胖子,让他联系警队把我说成了被害人,把我家中说成了遭人报复,用炸弹袭击了我家,算是把这件事瞒过了政府,而我被送进了我开始这段奇异旅程的起点——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真的不想去相信什么一切冥冥中自有注定,可是就是这么发生了,又一次回到了这里。之前种种情绪和画面在我从病床上苏醒的那一刻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只是夜里的床边坐着那个显得比之前消瘦的袁涵。
袁涵她已经睡着,我看了看床头电子时钟,已经是夜里两点多,袁涵趴在我床边睡着了,因为我背上受了多处刀上,所以我只能趴着,动都不能多动,大动作就会疼,还有可能会撕裂我背上已经缝好的线,好在我用灵气护住自己的经脉,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就是出了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