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说:“”你还问我怎么啦?我还问你呢!我刚赶完稿上传就跑来找你了,到了医院楼下就听边上的人说有人在楼上可能要跳楼,我就想有新闻可以拍,结果摄像机一拉近,发现是你!我就赶上来了,好在能赶上,你知道吗?你吓死我了!”袁涵边说眼眶都湿了,都快哭的节奏。
我头上直冒冷汗,就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就觉得心很痛,很想死的感觉,其实我昨天还没想什么,可是今天醒过来就感觉不对劲,我不想死啊!”
“那……那怎么回事?你不想死还跑到楼顶往外跳,要不是我用了吃奶的劲抱住你,你就早就成肉饼啦!这把我跑的啊!”袁涵抱怨说。
这么一说,我心里那后怕的恐惧感让我连手都微微发抖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保安和医院行政都来了,话说了一半又吞了回去。护工一过来就把我当精神病一样给直直得拖了回去,我也没有反抗,因为我没有反抗的意义。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工和医生护士一起用捆绑带把我包的严严实实。
过了三个多小时后,看我一切都正常就把我松了绑,也允许探访。袁涵这才能进来看我,毕竟他不是家属。进来后看着她那心事重重的表情,我们相互沉默得过了前十五分钟,于是我先说话了:“你……是不是想问我,这一切到底怎么了?当初是不是相信了一个精神病?”
显然我猜中了,她赶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没见过你这么特别……的人,至少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也只能相信你了!”她说
生存意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