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她说我看那么仔细,说我变态,惹不起这些记者,不过这大傻妞还真的找到了我忽略的线索。
“快看!这人手臂上还留着滞留针头,我猜要么这尸体就是这医院的病人,要么就是凶手在给她挖心的时候注射麻醉剂使用的。”这话让我一下子就对这女人的印象有所改观了,事实的确如此,如果是吸毒人员也没必要留着滞留针头,只有长期需要打点滴的人才会去在身上留着这个针头,对吧?”袁涵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后问我。
这么浅显的道理我当然明白,不过这也不好确定谁是凶手,而到这个房间以后那女鬼就再没出现过,想到这里我突然对袁涵说:“如果这具女尸不是那个女鬼,那么凶手一定不会是第一次犯案!如果那个女鬼也许是第一个受害者,那这具女尸也许也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我停了停,继续说道:“显然这具女尸被袋子抱起来放在这里没有做冷藏处理,也就是说刚死,还不用或来不及做冷藏处理,也就是说……这个挖心凶手要么这两天会来处理掉这具女尸,要么随时会回来处理尸体……”我说到这里,我听到了非常轻微的说话声,我不禁得朝门的方向看去。
接着,我站起身迅速地向门口的方向走去。我想确认一件事情,一件非常关键的事情。
我微微的探出头去看外面走廊,果然和我想的没错,走廊上有了灯光,和远处值班护士的说话声,已经过了探病时间,没有闲杂人等进出,何况这是精神科,除了我这个轻度抑郁的特殊病人没有门禁外,其他都要有
谁是凶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