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前面两种,人级学舍自然要简朴很多,可倒也差不到那里去。
步存良的房间倒是没人移动,除了将其尸体运到山下的州衙,没有任何改变,当然别人对这里还避之不及,自然就不会挪动现场。
刘启超半蹲在地面,凝神望着地面上呈现溅射状的血迹,事发已久,原本流满地面的鲜血早已干涸为暗红色的血迹。整座房间死气沉沉,倒是很符合凶案现场的特征,除了姚启明,那几位中年儒生都不愿踏足室内,纷纷站立在离大门数尺远的庭院内。倒是姚启明这个年轻人一脸好奇地望着三人在屋内四处走动,也不说话。
“这名死者的仆佣呢?我记得情报上说他是唯一的生存者。他在哪里,我有些事要问他。”刘启超起身伸伸腰,头也不回地问道。
姚启明摇着脑袋叹息道:“疯了!”
“嗯,疯了?”刘启超倏然回首,双眼盯着他,一字一顿道。
姚启明直视着刘启超的眼睛,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色:“案发第二天,等到有人发现老谢时,他已经疯了,倒在地上只会说‘女鬼、刀’这几句话。唉,可惜了老谢这个人,人那么能干又老实,作孽啊!”
“这么巧,人居然疯了?”刘启超心里暗自嘀咕,他转身伸手摸了摸房内的墙壁,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墙皮传递到他的手掌,“还带有一丝残余的阴气,看来真的鬼魂停留过……”
“咦,这里怎么放了一座神龛?”陈昼锦忽然指了指书案后头,那里对着大门,放
第六章 疯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