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吴老道虽然在练徒弟方面毫不留情,时不时像鬼魅一般从阴暗处窜出来,给刘启超一记旱烟杆,但在吃的方面绝不含糊,顿顿白面馒头,加一荤两素,还有一锅汤。隔三差五还能打回牙祭。这也是刘启超即使饱受折磨,仍舍不得离开的一个重要原因。
对此,刘启超也曾略带怀疑地问师父,道观如此破旧,吴老道平素穿着的道袍都打着几个补丁,为何每天的伙食却如此丰盛。
结果吴老道带着他来到一处山崖,指着山下此时略有些荒凉的农田,不屑地说道:“云翠山周围的五百亩良田都是咱碧溪观的。”
“什么,五百亩良田!都是咱们道观的?”刘启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
也无怪乎刘启超这么惊讶,在大夏国境内,家有千亩田地就算是县里的大户,能上万亩的大都是州中豪强。在他眼里和尚靠化缘,道士靠捉妖算卦为生,而寺庙道观主要靠信徒的香火钱维持日常开支。即使在青山镇除了已经灭门的谢家,就只有镇西头的李家能有三百多亩良田。
似乎是看出了刘启超的想法,吴老道握着旱烟杆,冷笑道:“为师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为师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想的都是错的。你以为光靠那点香火钱,寺庙道观就能维持生计了?太天真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当铺就是和尚搞出来的,其实论起做生意,他们不比商人差多少。”
“自前朝以来,佛道两家的田地不再收税,有度牒的和尚道士也不用服徭役。到了本朝太宗皇帝,虽然抑制
第六章 学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