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北平也并没有打断她。
唯物主义者?
他早已看了出来。
只是凶宅嘛,这个的确不好说。
如果死个人,那就成凶宅了,那古往今来,凶宅也的确够多的。
“我觉得那里挺好的,而且,能省一点钱,就能让妈妈少熬一点夜。
住了很久也没有出过事情,我也就放宽了心,直到……
那时我已经快结束日本的课程,准备回国,每天都要写结题报告写到很晚。
有一天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个穿白色连衣长裙的女孩子向我问路,问的正好是我住的那个小区。
我看是个女孩子,面目也很和善,就说我正好也要去那里,可以结伴走。
我们有共同的兴趣爱好,一路的聊天都很投缘,她自报了家门,邀请我下次去她家里玩,我愣了一下,她居然就住在我楼上!
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我很客气地问她要不要进来坐坐,她笑了笑没说话,提着嘴角望着我,我只感到瞳孔一阵扩张,双腿发麻,心跳加快,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晕倒之前,我看见她的长裙几乎拖到地面上,摇晃的裙摆下面,像是没有脚。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地面上,面对着卧室。
卧室里,
第一百六十四章 奇怪的女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