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哥,德哥,我错啦,我千不该万不该”,老驴痛哭流涕:“我不该暗地里对贵派女弟子庄纯有不轨之心呀!”
“什么?”赵德大惊,貌似怒而惊起,他狠狠一拍巴掌:“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当初你们仨在墓地群苟且时不向我坦白?”
“我不敢,我不敢,贵派是名门大派,哪里看得上我这样的小喽啰,何况,何况庄纯姑娘又是那么清纯惹人怜爱……她笑起来就像一朵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老驴眼睛中充满粉色的爱心,大长脸满脸憧憬,似乎在回忆过去他和庄纯美好的种种。
“混蛋!大混蛋!”赵德突然间暴躁起来,他低头不住地用中指隔空猛点老驴的脸,他唾沫星子飞溅:“孬种,超级大孬种,愚蠢,愚蠢啊!”
面具少女听到这时,拿大宝剑的左手已经控制不住在抖动,她右手拔剑,一道刺眼的闪光,大宝剑便架在了老驴的脖子上:“我师妹的遗体在哪?你这恶徒,快点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