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面对未知的问题,困惑与害怕将占据大部分人的内心,哪怕是一位极其自信的强大之人,也是如此,只要这个问题足够达到某种程度,像剧毒般,轻轻品味一下,便足以回忆过往。
第二次面对同样的问题,多数的人会妥协,会因此进入圈套,会因此失去自由,成为背叛一生信仰的罪人,成为彻底的奴隶。
而第三次站在这个问题的人,内心却只会冰冷的毫无波澜,因为失去的已经足够的多,无论再做什么选择都好,价值的取向已经改变。
面对致命的问题,做选择或不做选择从来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面前的是没有选择的,所谓选择永远都是题外的,因为信仰从来就不再选择之内。
······
短促的耳鸣在灰白的视线中一闪而过,如同狂风掀起的树摆却印着黑色的墨,涟漪划起却转而逝去,声音像一团毛线球掉落后乱成一团,在地上自动滚动越搅越乱,随后耳鸣又占据脑海,灰白又一次一闪而过,来来回回,如同特有的震动频率所构建的桥梁,打算连接某片不存在的大海,可是桥的终点紧紧闭合着,那是道空白的空气,而不是门。
意识里的混乱,让情绪愈发的狂躁,但无论如何躁动都好,那片海都如同无人禁区般死寂,哪怕偶有涟漪,也是断续的乱符,而那阵乱符,那一段又一段的乱符,就好比一片又一片的叶子,每一片都长着完整的记忆条纹。
它从最初的幼芽,写下出生的时刻,将每一个重要的
第十三章 落网(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