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儿记恨了不少。
那边宋月琴也不好多说,毕竟是人家的事情,怎么好多管,之前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她还觉得这个舒云妹子人挺不错的,没想性子却不是顶顶好的,自己的孩子还在生着病,怎么能说打就打,常言道孩子都是顺毛驴,得顺着毛摸。
如此一来也难怪这孩子醒了都不愿意搭理她这个做娘的,想必平日里没少挨打,想到这些宋月琴多少有些同情若绯,现在这个时候虽然也有做父母的打孩子,通常是孩子不听话的时候,可是在还是生病的时候,谁会无缘无故的打孩子,又不是后妈。
后面郭舒云和宋月琴也没多聊,毕竟都有些尴尬,而躺在被窝的若绯,手心里攥着那个坠子不知不觉就又睡着了,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大亮了。
张开眼睛的时候,若绯下意识转头朝旁边看了看,发现郭舒云并不在屋里,心多少松了一些,随即想到自己这会儿手里还攥着那个坠子,让人看到可不大好,于是赶紧松了手,然后将东西胡乱塞进了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