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也会带来极大的快感。乌尔吸两下,就用舌尖在光滑的茎头上转一圈。而挠过龟头的搔痒感又是另一种舒服的折磨。无论是怎样细微的动作都会换来索玛极低的呻吟。
乌尔如愿地含著对方的性器,抬眼看索玛。他的双眼被蒙著,被绑住的双臂因为紧绷而呈现出具有力量感的线条。乌尔能想象蒙眼布下,索玛英挺的眉微微蹙著,蓝得像天空一样的眼睛因为欲望而痛苦闭起,黑色的睫毛颤动。光是想象就让他难以自抑地兴奋。他舔够了龟头,就吮吸著慢慢将柱身往下吞。他一直吞到龟头抵著喉咙口,而後努力压低舌头,让粗长的性器继续深入到喉咙里,直到双唇碰到阳物的根部。喉头不由自主地做出吞咽反应,柔软的食道挤压著深入的龟头。来自四面八方的紧缩包裹住龟头,这比手指做起来更温柔,也更让索玛难以忍受。
“啊……该死!别这样!”索玛突然失控地大喊出声。他崩溃地绷紧身体,腰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几乎离开沙发表面。
乌尔托住他抬起来的双臀,用舌头卷绕著柱身舔弄。他觉得喉头被顶得难受,但是舒爽。他早就想这麽干。他感到索玛剧烈地喘息试图让自己平息,马眼里渗出少许咸湿的粘液。他等到最初的挣扎渐渐停下,就开始无情地吞吐起口中的阳物。他捧住索玛的两片臀瓣不让他挣扎扭动,吸著他硬得发胀的阳物快速地吐到一半,又深深地吞到底。他含著的这根阳具甚至没有出入过女人的身体,却被含在嘴里肆意地吮吸吞吐。唾液沾满了硬挺滚烫的阳具,柔软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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