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问这个干嘛,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大牛仰望苍穹,俯瞰神河,忽然豪言壮语说道:“我想干完这趟活,到北京找所大学读一读。”
田七噗嗤笑道:“学什么?”
我一唱一和道:“肯定不是学倒斗啊,大学没这门课程。”
田七药都快笑弯了,说:“学人家玛依拉一样,血考古和历史呗,这才是门当户对。”
大牛本来不知道上大学学习什么,田七倒是一下子提醒了他,只听他憨厚地手舞足蹈起来,说道:“我就念历史系,然后进修个考古,那样子玛依拉就喜欢死我了!”
海爷咳嗽一声,喊我们仨说:“赶紧搭把手,我们必须将河边的几棵树砍掉,做成木筏,尽快渡河北上,被仨美国佬和老村长赶过来,少不了一场恶战。”
神河虽然落物尽失,但岸边倒是像普通大河一样长满了柳树,或许是为了防止汛期崩堤吧。
六个人很快做成一只大木筏,我不敢大意,反反复复在木筏上加了好几道防护措施,就算琅玕树美玉能能保护我们,我总觉得心里不大事,求人不如求己,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