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潮湿的腥臭味,手脚中不时地碰到一根根软软的东西,用手电一照,每个人吓得魂飞魄散,一条条碗口粗细的蛇盘成一堆一堆的,没敢数,估计得有二三十条,个头都挺大的,绝对不是火蛇。
疯子老汉提醒我说:“娃儿不必看了,既然排它们把守墓室洞口,肯定是凶猛无比,不论绞杀之力和毒性之烈,都不在火蛇之下——亏了迷烟粉末毒晕了这些毒蛇,否则我们连个脑袋都伸不进来。”
海爷面色凝重地说:“大家爬行的时候肚子别压下面,毒蛇虽然被毒晕了,我怕受到挤压时会疼痛醒来,那时候我们挤在这里唯有死路。”
其实就算海爷不嘱咐,我们也知道这个道理,学着俯卧撑的样子,仔细地迈开双手双脚,幸亏距离很短就到了斗室,否则还真撑不下去。
说是“斗室”不是形容它小,而是真实的比喻,人虽勉强可站立,但头已经顶着冰凉的屋顶了,除了一张床大小的棺材外,四周几乎没有什么陪葬品。
大牛的脸立马就挂不住了,恨不得上去将小得可怜的棺材一脚踢碎了。
别说大牛气得够呛,包括我在内都有点被耍弄的感觉,又是火蛇又是毒蛇的,防了半天墓,机关算尽,可是到头来跟打水漂差不多,斗室斗棺,连个破罐子都没摆,大家心里充斥着一股懊恼之气。
田七安慰说:“陪葬之丰,珍宝之富,也不局限于数量,有时候棺材中的一件宝贝就值得上整座墓葬的财宝。”
我顿了顿口气说道:“田
第三百二十九章 斗室斗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