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捡起树枝和枯草,虽然有点潮湿,但见着明火还是能燃烧的。
身上的衣服潮湿地能拧出水来,如果能烤上一堆火,对大家恢复体力还是有着很大的帮助,阴寒之下时间久了,人体根本吃不消。
既然目前无路可走,已成既定事实,着急上火没有用,所以大家就帮着我一块捡起枯草和干树枝,落起几块石头,架起一堆火,既能生火做饭,也能顺便烤烤火,驱驱寒。
盘腿坐在火堆旁,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憔悴,要不是这堆火,弄不好都得大病一场。
火势噼啪作响,我脸蛋被熏得热烘烘的。
田七架上一壶河水,烧开了,我们一边喝着开水,一边吃着面包和饼干,疯子老汉带了不少的牛肉干,这东西咀嚼起来挺费事,但确实挺充饥的,很快就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
疯子老汉不断地挑着湿树枝,扔到火堆上面,这样烘干后,能烧得旺一些,或许湿树枝填多了,一下子冒起了一股浓烟,呛得大家直咳嗽,老汉首当其冲,被呛得满脸都是眼泪。
我赶紧帮忙拿开了部分湿树枝,浓烟弥漫,久了,大家呼吸也困难,实现本就不清楚,再加上浓烟,更成了睁眼瞎了。
海爷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眼睛死死盯着河对岸,举起手指着那边说道:“哪来的风?浓烟飘过去了!”
生火冒烟是常识,浓烟更不可能是静止的,当然要飘走了。但这里是地下河,没有风,河面的水雾都凝而不散,为何浓烟却能自行飘
第二百六十三章 水螅水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