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掀开黄段布的一瞬间,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倪伟平似乎一愣,一头雾水说:“闭眼睛干嘛?难道想让我死得不明不白?”
沈冰轻叱一声说:“笑话!这不是掩耳盗铃吗?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他躲过天劫之灾?”
海爷却点头说道:“这个主意可行,不妨一试。神光乍现,只要当事人闭眼视而不见,有可能躲过施加于身的天劫之灾。”
倪伟平咬着嘴唇说:“行,我不看就是,这玩意儿再怎么千古神物,我一个凡人大可视而不见。”
我悄悄地退后几步,背对着倪伟平向大家往身后摆了摆手,这个意思有点不地道,倒也不是我自私自利,纯粹是防患于未然嘛,万一倪伟平不小心启动了机关,至少大家能免除一死。
倪伟平没注意我们悄悄地后退,他低头认真观察黄段布的布局,显然它不是毫无规矩地塞进去的,有可能是绸缎布腐蚀黏连在铁皮上,也有可能是人为动了手脚,否则它的布局不会如此规整。
屋内有把高背椅,我站到上面去,居高临下,我能看清倪伟平正在用镊子撕扯黏连在铁皮上的黄段布,他的手稳健有力,关键是有条不紊,从一个布角开始,按照顺时针方向进行逐步剥离。
屋内落针可闻,雪亮的灯光有点晃眼,但对倪伟平而言是好事,灯光越亮,他反而看得更清,这跟他多年围在手术台工作有关系,手术台上的s灯比此时的灯光明亮几十倍,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等黄
第二百三十五章 蓬雨散花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