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人才匮乏,请她来为国效力,也不是什么坏事,再说跟京宝斋不冲突。”
海爷脸色略有缓和地说:“这样啊,我还以为南派想抢占我北派地盘呢。沈家独女沈冰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跟田七丫头年龄差不多,本领却很厉害,不但得到南派真传,而且在滇南倒腾了不少古董,少少年纪了不起啊。”
田七鼻子一哼说:“老爸,她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哪天我非见识见识不可!”
海爷嘱咐说:“别闯祸啊,自古沈家跟我们田家井水不犯河水,最多通通信,了解了解当下情况,一南一北就像一条大船,哪头沉了,另一头不也得翻?”
我借机说道:“形势变了,国家跟国家都开始接轨了,门派之争由来已久,但毕竟是历史的产物。现在风声紧,生意又不好做,如果南北联手,有些事情更容易一些,你老人家深谋远虑,不妨仔细想想我说的话。”
海爷哈哈笑着说:“先不谈这个事情了,以后我跟沈家通通气,先摸摸他们的底再说。”
我一想也是,这毕竟是一件大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门派之争多少年了,人心和利益这两样东西不是短时间能放下的。
海爷缓缓地放下筷子,又给我慢慢地倒满一杯子说:“酒能壮人胆,山鬼钱摸金校尉不但要智勇双全,还要酒量过人。你听说过武松打虎的三碗不过岗吧,喝了酒的人天不怕地不怕,难道还怕墓中之鬼吗?我现在教你一招我派必杀技——‘烈酒指血’,简单地说就是把食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北派之烈酒血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