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天天跟着海爷耳濡目染,我都快青出蓝而胜于蓝了,要是大清朝哪会……”
我一听脑袋就大了,不耐烦地说道:“得,别回到大清朝哪会了,赶紧摆出血玛瑙,让我和田七过过眼吧。”
田七对我说,大牛说的意思是那个味,但表述太粗俗,什么高潮不高潮的,弄得跟花里胡哨唱戏似得?养眼这玩意儿有名堂,打眼一看叫“过目”,拿手摸摸感觉叫“过手”,拿着放大镜看叫“鉴宝”。
我故意刁难她说:“要是揣腰包里呢?”
田七一愣,嘴里打了哽,随即糊弄我说:“这叫‘护宝’,你,你没听过吧?”
我心里想,你胡编乱造的,我听过个屁啊,嘴里却呵呵笑着说:“我只听过脸上搽的叫‘大宝’,没听过什么‘护宝’,你俩知道我不懂是吧?挺好的,你俩接着编吧,反正糊弄死我也不用你俩偿命。”
古董这玩意儿,我确实是门外汉,但我这人喜欢痛快,这么多的血玛瑙一颗颗看下去,非得急死人不可。
我有点不耐烦说道:“全倒出来吧?数数几颗,到了京宝斋让海爷鉴宝就行了,咱几个只管数目,海爷人称火眼金睛,打眼一看就知货色,还用咱几个新人在这评头论足?说好养眼,再把眼睛给养瞎喽!”
大牛将一袋子血玛瑙往桌子上一倒,只听哗啦一声,满眼俱是一片血红之光,光色柔和,珠润圆滑,我虽不知血玛瑙是什么宝贝,但看着就挺舒服的。包厢内一片朱红之色,看着无比温馨舒畅
第一百三十九章 沈万山监制的银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