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质,怎敢胡乱尝试?我和大牛决定还是别动它了,万一毒鸩迁怒我们,毒蛇都敢捕食的角色,岂会将我们几个人放在眼里?
我终于明白了为何喝下去的药酒能驱赶体内的蛊虫,双头蛇的蛇胆和毒鸩的剧毒经过人参鸟窝层层过滤后,液体滴落到第二层的花瓶里,花瓶里面装着满满的碎石子,几番过滤后又滴落到罗色石像的酒碗里。
连续经过几道过滤,一滴液体落到酒碗里,至少需要个一年半载才行。药酒颜色发黄,质地粘稠,带着一股草药的味道,这些就不难解释了,至于为什么能驱赶蛊虫我就不得而知了。
大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似乎明白了石像为什么不给他酒喝,我喝了没事,那是因为体内藏着红蜘蛛帝王,它能分解毒鸩和双头蛇的剧毒,大牛喝了,结果就不一样了,弄不好直接毒发身亡。
大牛噗通一声,对着罗色石像磕头拜谢,人家不是吝啬,而是不想害死他。
绕过石塔,后面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草深叶茂不说,灌木枝桠交错,我们若想走过去,恐怕不是很容易,除非先砍断那些挡着去路的树枝。
“呷呷呷”传来三声骇人的鸟鸣,虎娘子脸色发白说:“毒鸩就在附近,大家别招惹它就行,一般它不会主动向人类发起攻击!”
我心想这话说得纯粹多余,毒鸩身上全是剧毒,连双头蛇都不是对手,我们还敢招惹它,嫌死得慢吗?
一只黑色的大鸟盘旋在灌木丛上空,我
第九十六章 毒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