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就是这种鸟,难道红虎山的毒鸩就是它?
大牛和我一听就傻眼了,暗自侥幸还是摔倒的好,要是逞强好勇地纠缠它,横死当场的恐怕是我俩。
虎娘子接着说:“我们这里有种毒蛇叫双头蛇,它的头不是长在一起,而是尾巴一个,脑袋一个,攻击猎物的时候,双头并举,很少遇到对手,又因为它毒性极烈,不管什么动物都是望风而逃、敬而远之。偏偏红虎山毒鸩最喜欢的食物就是双头蛇,大自然的造化很神奇,一物降一物。”
因为毒鸩被惊走了,我再一次让大牛把我扛起来,起初大牛死活不肯再冒险了,他说谁也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毒鸩了,或者万一那玩意儿再飞回来寻仇怎么办?到时候被屁股后面咬一口就死定了。
我说什么事不能半途而废啊,我必须弄清楚罗色酒碗里的黄色浑浊液体是何物,那么几滴渗水就解除了虫蛊之毒,若是上面堆着一大堆灵芝或者人参,你我不就发了?万一里面还有长生不老药呢?
一听长生不老药,大牛来精神了。但凡深山大泽都具有灵气,毒鸩如此剧毒之物肯定不甘心一辈子生活在佛祖肚子里,没准就是为了守候什么灵丹妙药。
其实我编的是瞎话,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还是看到只有一只毒鸩,它当时蹲在一个圆形鸟窝里,下面黑乎乎的是什么,我就看不清了。毒鸩乃剧毒之物,它肯定跟我喝的药酒没任何关系,所以里面还有别的药材,我一定要看的明白。
我将脑袋小心翼翼地探近第
第九十六章 毒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