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在墙壁上,因为它太细小,我们谁都没发现,要不是刻意去寻找,这几根铁丝很容易被忽略。
我拿出一支笔,在纸上不停地画着草图,大牛他们并不知道我在忙些什么,只是觉得很奇怪,死到临头了,却想起画画来了。我这人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他们见怪不怪了。
虎嘴岩肯定有条水脉通向茶马古道下面的水牢,四个皮球中的一个通过铁丝连接着石板,如果我们从外面掀开石板,铁丝就会跟着一起收紧,最后拉出塞住窟窿的牛皮球,进水管道失去阻力,虎嘴岩上的储水就会沿着水脉流进水牢,水流的持续流动会形成一种力量,进一步拉动了虎嘴岩的机关,并触发火炮的击发装置,被炮击的山壁落石滚滚,我们站在茶马古道根本没有逃命的机会,要不被活活砸死,要不只能就势跳进水牢。
机关环环相扣,心思之缜密,布局之严谨,可谓是独具匠心。
虎嘴岩,火炮,炮弹,山壁,水脉,茶马古道,水牢,牛皮球进水管道……我画得很清晰也很细腻,以至于大家都能轻而易举地看明白来龙去脉。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故,都在图画中一一得到推演和呈现。
马伊拉这个时间还有闲心开玩笑说,好个神笔马良,有本事你画个出去的门啊,或者按图索骥,让我们寻找到活下去的路啊。
我问虎娘子说,这样的水牢是不是只有狼人沟或者红虎山才有?水牢的水是活水还是死水?
虎娘子说,狼人沟有没有我不知道,但红虎山设计
第六十三章 水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