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责任……”
“不,不是你主动引致的。”酒儿在树上转过头来,“你是人类中相当特殊的存在,有着某些一般人类没有的能力。但,你每过一世,便会多一劫。她是你这世的情劫,更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你每世的挡劫人。就算这次堕崖事件你侥幸躲过一劫,下一次你遇难时……她还是要……”
“酒儿姐姐,我明白了。”张君宝打断了酒儿的话。他重新握住了拳头。“谢谢你。”
“不客气。”酒儿依靠在树干上看着他,轻轻地说道。
张君宝转身慢慢地朝着逍遥派的方向走去,他没有再跑了。
他走远了,酒儿仍能听到他的喃喃自语:“以后都不会被情绪左右自己么……真好啊……”
——
逍遥山顶。
咯咯咯。
张君宝站在某间房间外敲了敲木门,里面传来一把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请进。”
他轻轻地推开门,里面的郭襄已经因为有客来访而在床上靠着枕头慢慢地坐了起来。
张君宝紧紧地看着这位半个月没见的自己最想念的人,百感交集。他的眼神里流露的,更多的是哀伤与怜惜。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一开口就是“嫁给我”之类轻浮的说话。
而床上的郭襄,则略略地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位来客。不过,她眼眸中以前流转的灵动光芒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虚无和空白。张君宝在她的眼中已经看不到任何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