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到哪去,作为旗舰的武装商船上一根桅杆被飓风吹断,将身体绑在桅杆上的十来名水手连着桅杆被暴风吹走。还在空中时,他们就被巨大的桅杆打折了身体,鲜血被暴雨稀释,落在甲板幸存者的脸上。
一名精干的水手抹去了脸上的血沫,用恐惧得快要崩溃的表情在暴雨中喊道,“水手长!要船长把那个女人扔下去吧!一定是她惹怒了海神!不!说不定她是地狱的使者啊!太奇怪了!哪有女人能在地狱岛那片绝地活下去的啊!”
“闭嘴!凯尔!给我闭嘴!”水手长年约四十,脸上皱纹极深,黑黝黝的肌肤一看就是多年在海上讨生活的男人,他拉着缆绳,在狂风中吼道,“干好你的活,把那些散了架的火炮都给我推下去!别让它们砸到船体!”
嘿哟!嘿哟!
在狂风、雷鸣与巨浪中,水手们唱着口号,齐心协力将那些散架的火炮扔入大海。有的人在这过程中被脱轨的炮身撞到,顿时像一团烂泥般软倒在地,但这些吃苦耐劳的水手们却满是拼搏的昂扬,用人力对抗这可怕的天灾。
在脱轨的火炮造成更大的危害之前,武装商船上的水手们终于将巨大的炮身推入海中。但他们还来不及庆幸,就看到又有一艘船的船身破了个大洞,冰冷的海水正无情地灌入那个窟窿。
“天啊!他们完了!”水手悲切地说。
“我们也快完了……”这一次流露悲观情绪的是水手长,他看着那片仿佛城墙般的巨浪,在那浪中,有一艘破破烂烂的帆船
尾声其二 凛冬的会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