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总算回来了!紫头发的野孩子!泥巴好不好吃啊!”——之类过分的话,每当这时,格洛瑞亚就像是受惊的鹌鹑或是小鹿般抽搐了一下,然后低着头抱着肩膀快步跑过那家门口。
那些孩子们不带恶念的玩笑才是世上最可怕的恶意,他们或许只是单纯地觉得好玩,却从没想过会给一个年幼的孩子带去多大的伤害。
而更加过分的是,他们的父母根本不去阻止,有些人甚至还会阴阳怪气地说——“等她长大了,估计又是一个卖弄风骚的小贱人!”——这种带着嫉妒与恶意的话。这些父母的态度更加助长了孩子们的嚣张气焰。
这是一个平静的村庄,但同时,也和所有平静、普通的村庄一样,是一个愚昧的村庄。夏洛特捏着拳头如此想道。
他什么都无法做到,这是格洛瑞亚的记忆,是依托于她认知存在的世界。哪怕夏洛特很想对那些人大声吼道——请不要对一个孩子做这种过分的事!——但事实上,他什么都做不到。
很快,事情又起了变化。
一直像只刚出生的鹌鹑般瑟瑟发抖的格洛瑞亚来到了一处破旧的木屋前。
那木屋的上门轴似乎坏了,门以下部为支点斜靠在门框上。窗户也破了个洞,用一些草卷成一团填补了那个空间。屋顶的情况模糊一片,夏洛特猜想这是因为当时的格洛瑞亚没有注意到屋顶的缘故,但从屋檐那参差不齐的茬口来看,屋顶的情况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这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
第一百九十五章 黑天鹅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