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都吹到窗外去了。
“妈的,谁他妈撒尿撒到老子头上了?”尿线一断,窗外立即传来一声哀号,一个破锣鼓般地声音被狂风吹了进来。
随着这个声音落地,便见到厕所外边传来一声狂嚎:“除了刚才那个尿到老子头上的,拉完屎的没拉完屎的,尿完的没尿完的,全他妈给老子滚出去!”
我擦了个去,这谁啊,这么牛逼?连别人拉屎撒尿的自由也要剥夺了去?
吴忧以及厕所里地一众男人们正在纳闷这谁时,却听另一声大嚎又在响起:“草尼玛的,我们老大的话你们难道没听见?是不是要我把刀拿出来割了你们的工具,你们才肯出来?”
很显然,这话比刚才那句更具震撼效果。
此言刚一落音,便听厕所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提裤子的声音,那些正在进行或还没进行的人们,一个个强行将屎尿全都憋回肚子里去,一阵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当然,吴忧仿似没有听到一般,直到厕所里跑得没人时,他还站在那里忘情地尿着。
“小子,呵呵,我们正打算堵你呢,没想到你竟藏到这里来了!”
吴忧刚才一听那老大说话的声音,就觉得很熟悉,现在等拥挤的人都退走,视线清空之处,果然发现,那个被自己尿了一头的老大,还真是掉毛哥!
“掉毛……呃,不对,无毛,在厕所里都能尿到你!咱们可真是相当有猿粪啊!”吴忧将体内多余的水全部清空后,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
第23章 请你们表演吃米田共大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