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朦朦亮,云墨就独自一人下了山去。
他没有跟任何人告别,因为没有必要,整个云台的一草一木都不可能逃脱自己师傅和夔叔他们的法眼,只要想知道,他说的话、做过的事,没有任何一件能够隐瞒。
其实云墨昨天与霜白的那番对话,同样是在向自己的师傅和夔叔他们这两个一手将他抚养大的长辈表明自己出世的决心。
云台之外的四周被一层白色的迷雾笼罩,再加上看似杂乱分布的荆棘密林,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天然迷踪法阵,若是不知道正确的进出路线或是有精通符阵之道的大师级人物来引导,就是道婴境强者也会在不经意间就迷失在其中。
也正是因此,避免了很多山外之人的无端打扰,让云台一直保持着清净。
云墨依然是一身锦衣胜雪,腰间插着那把装饰精美的短剑。
除此之外,在他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条项链,链子吊坠是一枚青铜质地的铜牌,不知是何物。
还有手腕上,也多了一个白玉石手环,手环被打磨的很圆润光滑,上面还包金嵌翠,雕刻古朴的纹饰和铭纹,极显奢华之气。
不过云墨也懂得低调,手环被掩在衣袖里,不特意观察是发现不了的。
云墨一走出迷踪法阵,脚下步伐连动,整个人就犹如魅影一般飘荡了出去,残影重重,一路向南,转眼间身影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