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的时候,站在他左肩上的那只浅紫色的小鸟再次开始颤抖。
看着此刻他脸上狰狞的表情,我立刻明白骷髅奴小白的分析绝对正确,风如初父亲的死是他阴谋的一部分,他就是为了篡权策划了战争,导演了整部杀死国王、国师上位、诛灭同伙的好戏。
一想到自己现在正在被这样一个可怕的人卡住脖子,我立刻战栗不已。
“怎么?小崽子,你患了哆嗦症了吗?”他的话里满是挑衅。
接下来,他说的话更加让我感觉入坠冰窟,“现在,你该好好体验一下若想人不知的正确方式了,小崽子,你知道的太多了,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活不长,就让我来送你下地狱吧!”
于是,我感到卡在脖子上的那只手越勒越紧,我感到呼吸困难,我伸出双手想要掐住他的脖子,可是我现自己已经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我的手软得像面条,还没摸到他的脖子就软绵绵地滑了下来。
而且此刻,我眼冒金星、头晕目眩,恶心得想吐又吐不出来,可是那只卡在脖子上的手还在用力。
我知道我快要被他掐死了,迷迷糊糊的,我听见自己的手和脚软绵绵地碰撞墙壁的声音,那是我对生命最后的一点执着和挣扎。
弥留之际,不知为什么,我会忽然把目光转向那只站在他左肩的浅紫色小鸟,我现它再次流出了眼泪。
耳边再度响起那恶魔的声音,“小崽子,你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