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我呆呆地注视着胡仙儿,联想起她在马车上的种种古怪,感觉现在的她就更古怪了,饶是太阳桑再帅气神武,她做为有穷国国君的前妃子这心意转换得也太快了吧。
就算她做妃子的时候,嫦娥把她打入冷宫,她受尽屈辱折磨,也不用一离开皇宫,就跟太阳桑亲热成这样吧?
难不成女人都是像她这般的水性杨花?
抑或只有她才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而且先前在皇宫所遭受屈辱的阴影在她脸上遍寻不着了。
此刻的她光彩照人,艳惊四座,从她自信的笑容根本看不出她也是经受过诸多折磨的女子。
我只顾着盯着胡仙儿发呆,不留神被踆童捅了一下胳膊肘。
“你为什么不给自己倒酒?这可是爷亲手酿的木槿花蜜酒,非常香醇解乏。”踆童说着自说自话地给我倒了一杯。
看他难得对我友善一回,我也不好驳他面子,只好端起酒杯,放在唇边,刚要喝下去,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是因为刚才在井边喝水时发现桶里有怪东西的阴影作祟,我下意识地往酒杯里看了一眼。
尼玛,还好我看了一眼!
我看见琥珀色的蜜酒中有东西浮在里面,确切点形容是悬浮。
此处请注意我的措辞——悬浮,意思是浮在酒中而不是浮在酒的表面,浮在表面叫做漂浮。
我看见一些细细长长的怪东西悬浮在酒中,如果不仔细看,肯定不会发现。就在我定睛看着
第49章 酒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