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也好过我昨晚睡的椅子。
很想就这么躺在床上睡一觉,可是耳畔又响起老妈的怒吼声。
老妈是有洁癖的,如果屋子乱成这样我还敢睡觉的话,她会先把我拎起来命令我做清洁,然后在今后的半个月里都不断地提起这件事,絮絮叨叨到我发怒抗议为止。
没办法,这就是以女性为主体的家庭单位所产生的悲剧,在我们家里,家庭地位最高的就是我老妈,老爸次之,我地位最低。也最没有发言权,我的建议和想法通常会在没说完的情况就被粗暴地打断。老爸是老妈的出气筒,老爸受了气就会拿我撒气,而我被逼急了只好摔家里的碗盘或者水杯示威。
千万别以为我摔了些小东西,他们就改变对我的态度,唤起他们父爱或者母爱。事实证明,我摔完东西之后,将迎来老妈老爸的联袂出手——就是两人一起合伙揍我一顿。每到此时,我只能叹息——夫妻协力,其力断金啊。最后,他们的暴行只能在我的嚎哭、哀求和各种誓言中终止。
我看看屋子实在太乱,就下床来把地扫了,又把桌子擦了擦。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无意间落在那些小照片上,因为那些照片就贴在桌子左侧的斜上方,桌子正对着窗户,擦桌子的我很自然地看见了照片。
看了那些照片,我差点没吐出来。
全都是死者的照片。
那些死者清一水儿都是穿着红裙子的漂亮姑娘,喉部都有致命刀伤,她们被发现的地点有在马路边的,有
第18章 死者的照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