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云闻言,不由看向云华真人,只见他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一双眼睛也开始干瘪起来,显得毫无生气。但就是这么一种貌态,却是更显慈祥和蔼,尤其是他说自己照顾过风凌云,令得风凌云心间不由流过一股暖流,当下风凌云心中想到:“人这一生,生老必死在所难免,原来佛家所说的人生八苦,却是这把苦不堪言。但人这一生,若是真的什么都看透,对待万事万物都淡然处之,那意义又在哪里呢?”
说实话,风凌云希望云华真人所说的“大限将至”不是真的。但他知道,这样子只是自己骗自己,有许多事情,还需要他去面对,譬如他父亲的死,还有他娘亲的未知身份。
虽是这般想着,可是风凌云心中依旧是难以平静,只见他抱拳道:“晚辈先告辞了!”
云华真人看着风凌云走出门去,当下又不禁微微摇头,自语道:“若真如贫道猜测,他的路恐怕极不好走。唉,不过这世间的路,无论是平坦还是崎岖,尽头终究是一般,到时候都逃不过一抔黄土。”在这时,他只觉浑身一阵酸软,连呼吸都急促了些,便又苦笑道:“没想到这一身功力去了,我竟然这般虚弱。”
风凌云带着短剑,并没有回去李晚晴那里,而是走出归真殿,往那看“华顶归云”处的台子走去。此时月儿已经没入西谷,天地间昏暗沉沉。风凌云望向那无尽的夜空,他心间的疑『惑』,就如这黑夜一般,没有尽头。
“父亲,
第二百三十九章 见遗物令人心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