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知道,又该如何回答李叔?”
李善长道:“你越是表现得不争功,军中的人越认为你所图谋甚大。主公时下虽然相信你,但一朝君临天下,他考虑的便会很多,到那时候,凌云你切不可如今日这般了。”
李善长的话说得很是委婉,但其意思却是很是明了。而今天下未定,羽翼未丰,朱元璋觉得风凌云这种什么都不要的才是真正的仁人志士。一旦定鼎天下,那时候朱元璋要考虑的是稳定见山,一个身怀不世之才的人,却又什么都不要,要么就是真正的淡泊功利的隐士,要么就是所图盛大的野心家。
风凌云想到:“你这不仅是在提醒我,也是在提醒自己吧?当年的萧何在天下定鼎之后,便故意贪了一些东西,让刘邦认为他所图的不过是名利罢了。只是朱大哥『性』子向来捉『摸』不透,却不知道你这个当世萧何在天下已定之后,又会以什么样的手段来保护自己?”
风凌云这般想着,越发觉得不是滋味。为何曾经的兄弟,在权利与名利之前,都一一变了味道?到底是名利之错,还是人心本就易变?
李善长的话,风凌云不好答,只得沉默。二人穿过一条巷道,进了滁州主街,而后便向着城门走来。他们今夜出来,并非像李善长说的那般,是因为睡不着才出来走走的。他们是要看看如今这滁州到底还有多少实力,能不能应付突变。
登上城墙,眺望远方,只见群山环绕,此起彼伏,在这
第二百章 长街夜谈扰人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