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伸出手去,紧握住商轻雨的手,只觉温润如玉,心间酥意『荡』然,眼中闪过狡黠之『色』,笑道道:“你说呢?”
风凌云从未这般主动过,商轻雨只觉一颗心噗噗跳动。二人四目相对,心间均是有害羞之意,同时那种心连着心,彼此相融的快意之感袭至二人心间,均是舍不得放开彼此。在这时,外界一切已然『荡』然无存,唯留彼此心间。
二人深情相望,却是没注意到外头那个女子站在门边,怔怔的看着他们。她脸『色』白如纸,一双玉手捏得紧紧,指尖已嵌入掌心。出奇的是,她竟然没有流泪,也没有感觉到心痛。心若已死,便不会痛,伤到极致,哀而无泪。柳茗烟调头往回走,两眼空洞无神,撞到人了也不知道。
“为什么?”她心间很是『迷』茫,为什么一切竟然会是这样。难道她看错了人?风凌云本就是一个在风月场所打滚的人?见到谁都会动情?
不是的,因为爱,她懂他看“她”的那种眼神。那是天上地下,在他眼中唯有你的真挚情感。她心『性』单纯,只觉得风凌云处处与她保持着一定距离,是因为风凌云有君子风范。不,在喜欢的人面前,谁又是君子?
一切都明白了,原来她未尝走进这个男人的心里。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所爱的人不爱自己,是以想哭,所爱之人能幸福,当然是高兴的,应该笑啊。可是在这时,她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穿过一条又一条
第一百三十六章 历来情字最伤人(3/6)